【旬斗拉郎】《Love Actually。》 圣诞节篇

温馨提示:多CP拉郎,OOC预警。

前篇八对拉郎《Love Actually。》的圣诞节篇,此篇加了一对拉郎,算在一起一共有十对cp。世界线跟《无处可逃》《boom boom boom》接轨。

无论在哪个世界里,小栗旬先生都爱着他的生田斗真。

信源单独的《把酒,颜欢》

 请配合BGM食用(听歌要戳到我的捞粉条里面):

 

1.路痴机长高仓奏/调酒师大庭叶藏

铃木一郎把手中的花茶递给盘腿坐在自家沙发上的大庭叶藏,“说吧,什么事?”铃木一郎端着杯子坐到了大庭叶藏的身边,将电视打开,调到他感兴趣的那个摇滚明星今天要上的那个综艺节目,身边的好友不满地瞪着茶杯里的玫瑰花,他无奈地调小了声音看着大庭叶藏问:“你又怎么了?”节目还有三分钟开始,他还能听大庭叶藏念叨一下。

大庭叶藏放下手里的杯子,认真地看着铃木一郎舍不得离开电视的侧脸说:“那什么,我跟高仓奏分手了。”

铃木一郎感兴趣的节目终于开始了,听到大庭叶藏的话,他转了转脖子说:“哦,是吗。”

“喂喂!”大庭叶藏不满地掰过铃木一郎胶着在电视上的脑袋,盯着他不满地说:“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就这样敷衍我的吗?”

“嗯。”铃木一郎拍开大庭叶藏的手,“这已经是你跟高仓奏第三十二次分手了。”综艺节目一开始的内容真的很无聊,铃木一郎转过头看着大庭叶藏,“三年内,第三十二次,你需要我帮你算一下你说分手的概率吗?”

“这次我可是认真的!”大庭叶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果然加了很多糖,一郎那家伙为什么就是这么喜欢吃甜的,这种东西哪有波本好喝?

“嗯,第二十八次了。”铃木一郎看着大庭叶藏嫌弃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心里吐槽自己了,他刚才应该再多加一勺糖的,这家伙的低血压太严重了。

“什么?”大庭叶藏不情不愿地喝了半杯,疑惑地看着铃木一郎。

“我的意思是,这是你第二十八次说你是认真的了。”说完看了眼电视,虽然他喜欢的明星还没有登场,不过先看一下别的也行。

大庭叶藏扯过好友家沙发上印满了tigerlily的抱枕,嘟着嘴巴瞪着慢悠悠往嘴里送茶的好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电视里正好放到一个超搞笑的镜头,铃木一郎抿着嘴巴笑了笑,耸了耸肩回答大庭叶藏:“天赋。”

“诶?”大庭叶藏倒在沙发上,爬过去把脑袋蹭到铃木一郎的大腿上,“我跟你说啊,高仓奏那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大庭叶藏一想到高仓奏总是让自己不要喝这个不要喝那个的时候皱起来的眉毛就一阵不爽。

“他明知道我是调酒师嘛,还不让我在家里调新的作品。”大庭叶藏伸手扯了扯铃木一郎的鼻子,问他:“喂,你有听我说话吗?”

“听着呢,他不让你喝酒嘛,嗯,很过分。”铃木一郎被电视里的大妈逗得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是吧!”大庭叶藏来了精神,“还有啊,他都不让我跟我的笔友通宵聊天了,你说过不过分?”

“过分,你本来就是个夜行生物嘛。”

“对吧对吧!还有啊,总是逼着我吃那些绿油油的青菜。”大庭叶藏抓过茶几上的薯片塞进嘴里,咕哝着说:“特别是那个西兰花,太难吃了!”

“是啊,这怎么能忍?你最喜欢吃肉了。”铃木一郎想起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起司蛋糕,他站起身来说:“别把我家沙发弄脏了,安吾前两天刚换的沙发套。”

“好—好—”大庭叶藏撇撇嘴,坐直了身体,“你们家的大作家呢?”

“他在大阪有签售会。”铃木一郎端出蛋糕,蓄满了大庭叶藏的玫瑰花茶,再多加了一勺糖在里面对他说:“起司蛋糕要吃吗?我一个人吃不完,坏了很浪费的。”说完微笑地看着还在啃薯片的好友。

“啊···”大庭叶藏皱起脸,“好吧,我就吃一块。”他是真的不喜欢吃甜食,不过他根本不能拒绝铃木一郎的“绝对微笑”。

“还有啊,高仓奏总是把我硬盘里的东西给弄没了,真不知道他那么一个电脑白痴是怎么做到的。”大庭叶藏咽下一块蛋糕,含住叉子看着铃木一郎,“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那可是我收集了很久的资料诶。”

“非常过分!”铃木一郎感觉他喜欢的明星马上就要出场了,看了看时间,感觉那男人也差不多到了吧,“你怎么不说一下他逼着你跟自己一起蹦极的事情。”铃木一郎一想到这个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次根本就是在赤裸裸地秀恩爱,那位机长大人明知道叶藏怕高,故意带着他去蹦极,让这家伙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大喊叶藏我爱你,当时一旁他们家还在做准备的作家老爷像是受到了启发一样也照葫芦画瓢对自己来了一次,他当时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是太羞耻了!

“对!”大庭叶藏说着捶了一下手里的抱枕,被好友瞪了一下又收回手,“高仓奏实在是太太太太太过分了!”

这时候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铃木一郎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22:00,那男人果然准时得很。

“叶藏,麻烦你去开一下门吧,我喜欢的明星马上登场了。”

“OK~”大庭叶藏丢下抱枕乐颠颠地跑到门口,“来啦来啦,请问是哪位?”大庭叶藏开门看到门口捧着玫瑰的高仓奏的那一瞬间,笑容还僵在脸上嘴角也没有合拢,他下意识就想把门给关起来。

“啊啊啊啊啊,铃木一郎!你算计我!”

坐在沙发上的铃木一郎慢悠悠地吃下最后一口起司蛋糕,他已经在预告里看到了他最近特别喜爱的那家伙了,他现在才没工夫去理会好友的抱怨呢。

“别闹了,跟我回家。”高仓奏从臂弯里取出围巾走过去给大庭叶藏围起来,“你出门的时候太着急,连围巾都忘了,不知道外面下雪了吗?”

“还不是你的错!”大庭叶藏低着头心虚地说:“都怪你说我做的意大利面一点都不好吃!”

“我哪有说?”高仓奏拿过挂在一旁的大衣,递给大庭叶藏,见他迟迟不接只好自己替他穿上。

“你的表情是这样说的!”大庭叶藏抬起脖子任由高仓奏帮自己把大衣的扣子系好。

“那我等下请你吃你最喜欢的法式焗蜗牛好不好?”高仓奏完全拿他的男朋友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要闹脾气好不好?再过两天就圣诞了诶,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看演唱会?”

“算你识相。”大庭叶藏穿好鞋子跺了跺脚,“带路!你这个路痴只对那条路最熟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个星期都要去一次的原因!我能不熟吗?高仓奏临走前对屋子里的铃木一郎喊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铃木一郎虽然没有喊出来,但他还是回了一句,等那两个三年内跑到自己这里秀了三十二次恩爱的家伙走了之后,他等待了半个小时的明星终于出场了。

 

2.黑道大佬段野龙哉/音乐制作人龙崎郁夫

段野龙哉看了看来电信息,微笑着接起了来自他的丈夫,龙崎郁夫打过来的电话。

“出什么事了?”段野龙哉转了转手里的笔问道。

龙崎郁夫最近一段时间都特别忙,特别是在他们领养了孩子之后,他们的生活里就更是多了一种甜蜜的烦恼,比以往都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会忙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但却还是心甘情愿地承受着。

“たっちゃん?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你现在忙吗?”龙崎郁夫站在自家乱糟糟的客厅里,看着一旁坐在沙发上已经穿好衣服的儿子小平丈太郎,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不忙。”段野龙哉听着龙崎郁夫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罗,当然,他肯定还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不忙就好,你知道上次丈太郎给我们的家长意见表我放到哪里去了吗?”龙崎郁夫说着还踢了踢一旁的玩具箱,走到丈太郎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他做了一个不要担心的口型,虽然小平丈太郎觉得自家的音乐制作人爸爸并不是很靠谱,但他选择点点头,因为电话那头的老爹应该很快就能解决问题的,他看了看时间,看来今天又要迟到了。

“你找一下卧室的第二个抽屉,你可能上次睡觉之前把写好的那玩意放到那里面的盒子里了,嗯,找到了吗?就是那个棕色的,密码?”段野龙哉想了想,“找错了,是那个大一点,对,不需要密码的,找一下那本《罪与罚》,对,你可能夹在里面了。”

龙崎郁夫翻了翻那本书,终于找到了那玩意,他把他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小平丈太郎从沙发上跳到龙崎郁夫的身边,从他的口袋里把那张表抽了出来放进自己的书包里,“爸爸,这个就让我自己来保管吧。”

“好,好,你拿好别弄丢了啊。”龙崎郁夫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丈太郎先去停车场等我好吗?”

“唔,我还是在家里等爸爸好了。”小平丈太郎握住龙崎郁夫的手,他有点担心爸爸会忘了车钥匙或者忘了自己···

“郁夫,你找到了吧?”段野龙哉晃了晃自己的腿,换了个姿势,“不要急,想一想还有什么没有带,丈太郎的午餐带了吗?”

“啊!”龙崎郁夫被段野龙哉提醒了才想起来,他冲到冰箱那里看了看,昨晚たっちゃん准备好的饭盒竟然不见了?“たっちゃん!怎么办?饭盒不见了啊···”

小平丈太郎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跑到龙崎郁夫的身边扯着他的西装,“爸爸,我刚刚已经放在书包里,还有手帕和水壶我也都准备好了。”说着指了指龙崎郁夫手上的手表,“爸爸我快迟到了。”

“哎?已经八点了?”龙崎郁夫给他自己自从养了小孩就直线下降的智商和理智给跪了。

“郁夫记得带车钥匙,而且不要像上次那样又把丈太郎忘在车上了。”段野龙哉打开笔在文件上画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小人,上次丈太郎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感觉那小子比他的郁夫还要理智一些。

“钥匙我还是会记得的啦。”

龙崎郁夫终于牵着他的儿子丈太郎坐上了自家的汽车,他替丈太郎系好安全带之后仔细想了想,确定没有落下任何东西之后,终于放心地跟自家老公说了再见。

“那晚上再见啦,你确定平安夜你能订到餐厅?”

“放心吧,我昨天就订好了,你以为都像你吗?小糊涂。”

“那好吧,拜拜。”

龙崎郁夫挂上电话后,八点过十分,还有二十分钟,他看了两眼看起来并不着急的小平丈太郎问:“不怕迟到吗?”

小平丈太郎抱着自己的书包笑了笑,“不怕啊,爸爸开车很快的。”说完撅着嘴想了想再问:“爸爸,平安夜老爹跟我们一起过吗?”

“对啊,他今年有时间的。”龙崎郁夫揉了揉小平丈太郎柔软的头顶,“怎么了?你放心吧,今年圣诞老人也会来的哦,圣诞节我们也一起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小平丈太郎理了理自己被自家爸爸弄乱的头发,想起了自己的同桌,他思考了一会儿对龙崎郁夫说:“今年爸爸跟老爹一起过吧,我约了同学出去玩。”

龙崎郁夫一个刹车差点把自己的鼻子撞到方向盘上面,“什么?什么同学?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那个,爸爸不是多管闲事啊。”龙崎郁夫咬着自己的嘴巴继续开着车,“只是,就是问一下而已,嗯,丈太郎如果不想说,爸爸也不会逼你的,你自己开心就好啦。”龙崎郁夫抬眼忘了下后视镜里的小男孩儿,天呐,这么早就要去约会了吗?如果吃亏怎么办?要不要让たっちゃん跟去看看,啊,等等,如果丈太郎不喜欢他们管这么紧怎么办?老天,他又想跟たっちゃん打电话了。

“没事的爸爸,他是我的同桌,是男孩子,我会准时回家的。”小平丈太郎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额头,“爸爸不要担心。”

“好吧,好吧,那你玩得开心点,要多少零用钱跟我说哦。”

“嗯,不过上个星期老爹已经给过了,所以我现在不用那么多。”

至于丈太郎的那个老爹嘛,段野龙哉微笑着挂掉电话,收起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平时严肃的表情,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群盯着自己下属清了清嗓子说:“一点家事,这个星期走慈父路线。”说完看了看深町,“刚刚谈到哪里了?”

“哦,收购这个夜总会的事情。”深町指了指文件上划上重点的地方,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到那个画工差劲的小人。

“嗯,都愣着干什么?继续开会。”

 

3.导演林诚司/飞机师芹泽直人

芹泽直人握着手里的咖啡杯,真的很想把这一杯黑色的液体全部都泼到对面微笑着的男人脸上!

“林诚司!你到底有完没完?”芹泽直人很烦,他已经被这个叫林诚司的家伙烦了三年了,眼瞅着就是圣诞节了,他本来准备给约会了三次的那个女孩子一个惊喜,让她陪自己一起去看圣诞节的演唱会,他可是求了机长好久才拿到了两张票呢,结果!

结果这个神经病装作路过的样子把自己又强吻了一次,芹泽直人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女孩子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啊···

“没完啊。”林诚司重新叫了一杯柠檬水,“直人刚刚吃了什么?怎么这么甜?”

“流氓!”芹泽直人就搞不明白了,自己一个大男人,长得也只能算是阳光干净,怎么就被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帅气很多的流氓给缠上了呢?

三年来,这家伙破坏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约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亲自己,他已经不止一次把他的嘴巴咬破了,今年他也认命了,被亲的时候也懒得反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也没什么,只是他一次又一次当着他约会的女孩子的面!真的让他根本没办法好好地谈一个恋爱!这算是什么?报复吗?他不过是当年骂了他两句人渣而已啊,至于吗?

“啧啧,不对,直人说错了,我可不是流氓,难道不是人渣吗?”林诚司咽下两口柠檬水,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短发男孩,他生气的时候比平时看起来更可爱了一些。

“直人怎么这么可爱呢?”林诚司探过身凑近芹泽直人,他们的距离瞬间缩短,他盯着芹泽直人的眼睛,伸手拂过他的嘴角,“呵呵,多大的人了还会沾着奶沫?”林诚司含住自己的大拇指,品尝着刚才从芹泽直人嘴边得到的奶沫,这暧昧的姿态让芹泽·恋爱经验为零·直人瞬间红了脸,他被这家伙耽误了三年!三年啊!他已经27岁了!恋爱经验依旧为零!

一想到这个他就更生气了,看着林诚司的那张好看的脸愈发不顺眼,这家伙肯定谈过很多次恋爱,再不济肯定不像自己还是个处男。

“哼,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在27岁还在跟别人相亲!”芹泽直人越想越不是滋味,“林大导演恋爱经验那么丰富,肯定不会懂的。”

“呵呵,恋爱经验?”林诚司撑着脸看他的小狮子,“如果我说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呢?”

“骗谁呢?你会没谈过恋爱?就三年前你还甩了一个女人呢。”芹泽直人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并不想跟林诚司深入探讨这个话题,很烦。

“哈,你还记得她啊?”林诚司来了兴趣,他自己都不记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了,“那些只是床伴罢了。”林诚司的笑并没有消失,芹泽直人的睫毛还挺长的,他从三年前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就发现了,“难道小可爱吃醋了吗?”他想伸手去戳一下芹泽直人的脸。

“啪”地一声,林诚司伸出去的手被打掉,“我不是你养的宠物知道吗?”芹泽直人起身拍下自己的钱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林诚司望着自己的手有些出神,他并没有追上芹泽直人,他侧过身继续喝着自己的柠檬水,把那张钱收进自己的钱包里,“宠物?”他从窗户看到走远的那家伙打电话的背影,“才不是宠物呢,不过早晚我会把你驯服的。”说着抽出另一张钱结账离去,“我的小狮子。”

芹泽直人走出咖啡厅后给刚才离去的女孩打了个电话,“小薰?刚才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你不介意?嗯,好,那我明天晚上去你家接你吧。”挂掉电话后,芹泽直人给自己比了一个V字,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可能会在今年圣诞节结束每天看着机长秀恩爱的苦逼单身狗生涯。

东京的圣诞节气氛永远都那么好,芹泽直人穿戴整齐找表哥生田斗真的丈夫借了辆越野车,他记得那男人把车钥匙递给自己的时候还叮嘱道一定要好好对待sunny,芹泽直人虽然很想吐槽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会给自己的车子起名字?不过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Sunny是女孩子!”

“哦,哦,我会好好对她的。”

“这还差不多。”

芹泽直人走进会场之前跟女孩儿之间的气氛都特别好,他们买了荧光棒有说有笑,直到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买点吃点给女孩的时候才起身说:“我先去买点吃的,马上回来哦。”

“嗯,小心一点,这里人多。”哦,他的小薰真是太贴心了。

但芹泽直人的噩梦就是在他路过安全通道的那一刻开始了。

林诚司从友人那里得知他的丈夫的表弟找他借了他那辆宝贝越野,他的丈夫的表弟,不就是芹泽直人吗?不过是想了想,林诚司就猜到他那头小狮子准备干什么了,果然,他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准备离席的芹泽直人。

林诚司用力地把芹泽直人拖进安全通道里,先是用力地啃了一口芹泽直人的嘴巴,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嘴,“小可爱,想我了吗?”

“Shit!!Shit!!!!!”芹泽直人连嘴巴上的疼都忘了,虽然他被啃上嘴巴的那一秒就猜到是林诚司,但他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林诚司你真是阴魂不散!”

“多谢夸奖。”林诚司嗅了嗅芹泽直人的脖子,那里有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他很讨厌这个味道,“小可爱不听话哦。”林诚司咬住芹泽直人的脖子,用力地吮吸出一个吻痕,“这是惩罚。”

“不要脸!”芹泽直人瞪着林诚司,“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林诚司笑了笑,借着灯光带着他的小狮子一起上了车,“只是想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什么?”林诚司的后半句话被突如其来吵闹的欢呼声淹没,芹泽直人并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林诚司抓住芹泽直人的手,没听到也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告诉他,林诚司并不着急,因为他的小狮子是绝对不可能从他的笼子里逃走的。

 

4.恐怖小说作家石川安吾/花店小老板铃木一郎

圣诞节。

还有一天就正式来临的圣诞节是铃木一郎在开这家花店之前最喜欢的节日,虽然开了这家花店之后他依旧喜爱这个节日,但圣诞节俨然已经变成铃木一郎一年里最忙碌的几个节日之一,圣诞节的威力仅次于情人节。

不过今年他的男友终于能赶在圣诞节来临之前过来帮自己的忙了,也算是让他轻松了不少,不过进货这种事依旧让人头疼,在圣诞节买什么花的人都有,并不像情人节那样准备大量玫瑰就能抵挡住一半的顾客了。

“安吾!给我一束百合,对,就是你脚边的那束,包好了的。”铃木一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他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了。

“谢谢惠顾,祝您平安夜快乐。”说完就开始着手下一单了,“请问您需要点什么?”铃木一郎抬头的时候发现眼前什么人都没有,他张望了一下,听到。

“您好,我在这里。”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铃木一郎低下头一看发现一位抱着存钱罐的小男孩正站在他的面前,他微笑着弯下腰问他:“请问先生您需要点什么呢?”

“嗯···那个···我···”小男孩儿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在铃木一郎鼓励的微笑下问:“我想买花送给我喜欢的人,您可以帮我送到我的学校里吗?”

“可以啊,如果送给喜欢的人的话,我推荐玫瑰哦。”铃木一郎忍不住揉了一把小男孩儿的脑袋,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我要一束玫瑰,能麻烦您送到这个地址吗?收件人的名字我都有写的。”小男孩儿把一张纸递给铃木一郎,“能在明天放学前送到吗?我怕他的爸爸会提前把他接走。”

“可以的,没有问题,收件人叫小平丈太郎吗?是个男孩子?”铃木一郎好笑地看着小男孩儿通红的脸,“他很可爱吗?”

“嗯,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男孩子!”小男孩儿毫不犹豫地说。

小男孩把他的存钱罐搁到了铃木一郎的手里说:“大哥哥,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就交给你了啊。”

铃木一郎打开存钱罐看了看,他笑着摸了摸男孩儿的头顶,“保证完成任务。”

“大哥哥再见。”

“再见。”

铃木一郎送走这位小客人后,看着一旁的石川安吾问:“大作家,有兴趣跑一趟吗?”

“乐意之至。”石川安吾走过去亲吻了铃木一郎的脸颊,“那小家伙真是走运,用一份钱买了五份钱的东西呢。”

“哈哈,他真的很可爱啊,而且这可是萌芽的爱情,我怎么舍得让它枯萎在摇篮里?”铃木一郎把那张纸递给石川安吾,“记得要在明天下午三点前,准时送到。”

“绝对不辱使命。”石川安吾学着刚才铃木一郎的样子说着,“不过请问店主有什么奖励吗?”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贫嘴啊。”铃木一郎笑着把包好的花递给下一位顾客,“晚上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布朗尼怎么样?”铃木一郎停顿了一下,“还可以破例听你讲一下你的新书。”虽然他真的不太喜欢看恐怖的东西。

“好吧,我以为我能约你去酒吧或者餐厅呢。”石川安吾装作可惜的样子,手上的清理玫瑰茎的动作不停,他的手法已经很娴熟了,“不过这样也不错。”

果然,圣诞节当天铃木一郎忙得连停下来吃完一整个三明治的时间都没有。

在离忙碌的圣诞节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好友大庭叶藏打电话来告诉铃木一郎他今天在看演唱会的时候发生了多大的事情,虽然铃木一郎也很震惊,但他却没办法跟大庭叶藏多聊了,因为他的手机被他家的作家老爷抽走关掉了。

虽然他们只剩半个小时的圣诞节,但也算是二人世界了,他觉得作家老爷并不希望自己在求婚的时候被好友的电话打乱自己酝酿好的情绪。

第二天一大早,铃木一郎就告诉大庭叶藏他被求婚了的消息,电话另一头的大庭叶藏支支吾吾几声,最后问:“一郎你答应了?”

“嗯。”铃木一郎起身准备早餐,“你呢?高仓奏也跟你求婚了吧。”

“诶?你怎么知道?”大庭叶藏叫了一声又压把声音压了下来,“我还不想结婚啊。”

“那就不结。”铃木一郎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干脆,他知道自己越是顺着好友的话说那家伙就会越不听自己的。

“怎么这样?你都要结了啊,那我也要结,正好我们一起。”大庭叶藏踢了踢不停骚扰着自己的高仓奏,“你满意了吧?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电话那头还传来高仓奏说着满意满意的附和的声音,“就这样说定了哦,我过两天找你商量细节。”

“好。”铃木一郎挂掉电话,打开一个鸡蛋,真巧,还是双黄蛋呢。

 

5.跳高选手佐野泉/无业游民中津秀一

“说真的,矢野元晴唱歌总是破音你为什么还是那么迷他?”佐野泉把一颗樱桃送进中津秀一的嘴里,看着他不停地翻着旅游攻略的爱人,有些疑惑地问:“而且还喜欢了这么多年。”

中津秀一抬头瞥了一眼佐野泉,骄傲地说:“这就是爱,你不懂!”

“我一直以为你最爱的是我。”佐野泉笑着勾过中津秀一的手指,“不是吗?”

“不一样啦。”中津秀一把旅游攻略递到佐野泉的面前问:“你觉得我们蜜月去哪里比较好?”

是的,蜜月旅行。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了,因为他的丈夫佐野泉经常要参加各种比赛的原因,蜜月旅行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觉得罗马很好。”佐野泉接过那本书,心不在焉地翻了翻。

“诶?罗马?”中津秀一不开心地舔了舔嘴唇,“可是我想去伦敦啊。”

“伦敦有什么好看的?”佐野泉表示:“英国的食物难吃了。”

“你去又不是为了吃东西的。”中津秀一翻开那本旅游攻略,“你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多好看啊。”

“不是为了吃东西也是要吃的啊。”佐野泉无奈地把那本书翻到意大利那一面,“伦敦是很好看,但是罗马也很好看啊,还有斗兽场呢。”

“那么血腥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中津秀一并不同意自家丈夫的观点,“我们可以去大英博物馆啊。”

“我们可以顺便去法国啊,那么大的卢浮宫。”佐野泉不死心地跟中津秀一安利自己的想法,“而且那边很浪漫的,我们还可以去凡尔赛宫。”

“浪漫吗?你又不会第二次求婚了。”中津秀一不以为然,“我想去看伦敦的大本钟啦。”

“你英语说得又不好。”佐野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扯到这个上面了,但说出去的话好像有些收不回来。

“你还根本就不会说法语和意大利语呢!”中津秀一果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你嫌弃我?我跟着你去了那么多地方比赛,就是没去过伦敦诶,澳大利亚那地方简直不可理喻,你知道我出门买个东西还要算时间吗?好不容易回一趟日本想跟你商量一下去哪里,结果你根本就不听我的意见!”

佐野泉看着炸毛的中津秀一,握住他的手腕,他刚刚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自说自话,完全没理会他丈夫的诉求,而且他们刚刚是吵架了吗?以前自己总是很累,有的时候忽略了秀一,他也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看来自己还跟三年前刚结婚的表哥花泽类一样,会犯这种婚姻里的低级错误。

佐野泉看着终于闭上嘴的中津秀一,问:“你说完了吗?”

“嗯。”中津秀一发完脾气之后也觉得自己好像太冲动了一点。

佐野泉张开双手把他的秀一搂进怀里,“对不起。”说着亲了亲他的发边,“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吗?我来订票。”

“好吧,其实罗马也不错啦。”中津秀一抱住佐野泉开始笑,越笑越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蠢了,不过这家伙认错态度良好,就随了他的心愿吧。

“这个给你。”佐野泉松开中津秀一从他刚刚拿回家的信封里抽出一封递给中津秀一,“是泷谷源治寄过来的。”他说着就想看看那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你还吃源治的醋吗?”中津秀一好笑地看着探头探脑的佐野泉,“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而且源治也谈恋爱了诶。”

“我哪有吃醋,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他寄了两张他圣诞节演唱会的门票过来,至于写了什么,你自己看看吧。”中津秀一把信封递给佐野泉,让他自己看。

秀一,过来听我的演唱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还有,秀一你最好一个人过来,不要带那个面瘫,ps:不要告诉那个面瘫我给你寄了两张票。

“他是白痴吗?”佐野泉被泷谷源治的信弄得哭笑不得,好吧,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当年吃了那家伙两年的醋是多么愚蠢的行为,那绝对是佐野泉先生高中生涯的污点,必须要抹掉,彻底抹掉!

“去吗?”中津秀一晃了晃那两张票,“就是明天哦,我肯定是要去的。”

“秀一去我当然要去,而且他说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你觉得是什么?”

“源治啊。”中津秀一想了想,“猜不透,猜不透啊。”

其实跟泷谷源治那个单细胞生物当了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他的心思中津秀一早就把握得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让泉自己去感受一下比较好,比如源治那家伙到底是有多么简单直接之类的。

 

6.小提琴家花泽类/模特织部顺平

织部顺平非常苦恼,花泽类也非常苦恼,至于原因嘛,看看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跟他们两夫夫同样苦恼的小男孩小山一美就知道了。

“类,你去问问。”织部顺平完全不客气地出卖了他的老公花泽类,要知道花泽类也对养孩子这件事完全没有经验啊,他们两年前收养的儿子小山一美虽然平时又乖又听话,但有的时候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花泽类和织部顺平完全猜不到,好吧,花泽类可能还能get到点什么,织部顺平就完全没办法了,不过比起某位迷糊音乐制作人来说他真的是还算是个合格的爸爸了。

花泽类被织部顺平瞪了两眼,有些无奈地走到厨房去倒了两杯果汁,走到小山一美的身边坐下来问他:“一美啊,你最近是有什么苦恼吗?”

“没有。”小山一美接过老爸的果汁,叹了口气说:“并没有什么苦恼啊。”

“明天不是圣诞节吗?我们出去玩好不好?”织部顺平还是忍不住凑了过来,捏了捏小山一美肉嘟嘟的脸蛋,“别老是苦着脸嘛,圣诞节不能开心一点吗?”

“恐怕,不能。”小山一美像个小老头一样端着果汁,一想到明天是圣诞节,然而他现在完全没有任何该怎么好好过这个圣诞节的头绪,他已经错过年初的情人节了,小山一美完全不想等到明年啊,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咽下去的果汁也没有了味道。

“一美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爸爸说哦,跟类说也可以的。”织部顺平捏了一下小山一美的肩膀,看他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织部顺平也开始不安起来了,不会是在学校被什么人欺负了吧?还是因为不太喜欢都是爸爸的家庭,怎么办?小孩子好难懂?织部顺平抬起眼睛向花泽类求救,一旁的花泽类非常不负责任地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顺平,我也不懂小孩子。

“我并没有被欺负。”小山一美好像知道爸爸们在担心什么,不过他真的没有受什么欺负,因为他的同桌跟自己也是一样的家庭情况,他还见过他的爸爸们,总觉得有些奇妙的熟悉感,“唉···我只是有些苦恼而已,爸爸你们不要担心了。”小山一美觉得自己的烦恼是属于自己的,不应该让爸爸也为自己操心。

“没关系啦,有什么事都告诉老爸,我们不会觉得麻烦的啊。”花泽类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有什么烦恼?“一美难道不相信我们吗?”

“我相信老爸啊。”小山一美捏了捏拳头,他跟自己说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求助,作为一个男子汉求助自家爸爸并不是什么软弱的表现。

“我的困扰是···我觉得我恋爱了。”小山一美说完紧张地看着自家老爸,发现他们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又有些不开心了。

“啊···一美恋爱了?”织部顺平终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们家的宝贝儿子被人欺负了呢,“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小山一美认真地说:“难道有比恋爱更大的事吗?”

“呃···”织部顺平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一美说得挺有道理的。”花泽类忍着笑,他把果汁递给织部顺平,看着小山一美问:“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很可爱吗?”

小山一美皱着一张小脸,“他不是女孩子,不过他很可爱!”小山一美想了想,加了一句:“全世界最可爱了。”

“如果喜欢的话就去追啊!不要犹豫!”织部顺平终于缓过劲来了,他觉得自家儿子这么优秀,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都没有理由不喜欢他的。

“可是我觉得他不喜欢我。”小山一美托着腮郁闷地说:“他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是我只想让他对我一个人好,不过我觉得我这么自私,他肯定就更加不会喜欢我了。”

“噗···”花泽类终于忍不住了,自家儿子这么小就有这么明确的目标了啊,挺好,挺好。

“你笑什么笑?”织部顺平不满地拍了拍他那个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的丈夫,“还不快点想办法?”

“真能有什么难的?”花泽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看着小山一美问:“一美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小山一美用力地点点头。

“那就要勇敢地告诉他知道吗?”

“可是,我该怎么说呢?”

“这附近有一家花店,一美可以过去订一束花然后让他们送到你们学校给那个小男孩,然后告诉他你有多么喜欢他啊。”花泽类想到那家花店,回想起三年前自己好像也在那里买了一支玫瑰哄回了生气的顺平。

“真的可以吗?”小山一美思考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办法好像还不错,而且挺浪漫的,不知道丈太郎会不会喜欢呢?

“当然可以啦。”织部顺平问自家儿子说:“一美要多少钱,爸爸给你。”

小山一美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摆出他惯有的小老头的表情,“我平时有攒零花钱,这是我追求他的事情,所以我要用我自己的钱。”说完就蹬蹬蹬地跑到房间里拿出了他的存钱罐,对织部顺平和花泽类说:“爸爸,老爸,我出门了。”

“早点回来哦,我们晚上还要一起去餐厅呢。”

“一美路上小心哦,注意汽车。”

“嗯,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小男孩儿就跑了出去。

“类,你觉得一美的钱够吗?”织部顺平收拾着桌子。

“有点悬。”花泽类也站起身帮忙。

 

7.专一总裁日向彻/人气歌手矢野元晴

日向彻正在跟友人聊天,他们刚才吃下去的意大利面非常合口味,日向彻喝了一口芒果汁,眼睛无意间扫向门口,推门走进来一个皱着眉头的纤瘦男人,他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可能很糟糕,但日向彻知道,门口走进来的是他期待了三年的希望。

日向彻回过神来后对友人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起身朝那男人落座的卡座走去。

坐在一旁的友人被他的话惊呆了,根本来不及说点什么只能目送他的背影。

矢野元晴最近心情糟透了,他觉得这是他经历的最糟糕的一个圣诞节,他的新专辑还在筹备中,有几首歌就是怎么也邀不到合适的词,他的巡演也被提早半年提上了议程,他的音乐制作人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而且他有个小学生的儿子要照顾,矢野元晴觉得这次他们可能又要经历一次地狱六个月,可能还会更久。

而且矢野元晴在所有事情没有集中爆发的时候答应了给制作人龙崎郁夫的老公的朋友的儿子当演唱会帮唱嘉宾,真是九曲十八弯的关系啊,好在他跟那个泷谷源治还有点交情,不至于太突兀,只是他一个唱温柔情歌的人去给一个唱摇滚的人当嘉宾真的合适吗?不过,显然这个问题并不属于矢野元晴应该惆怅的范围之内。

他正愁不知道该吃什么的时候,对面坐了一个男人,矢野元晴刚想说先生这里有人了您没看到吗?结果抬头看到他的脸之后愣了愣,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日向彻点了点头,“我们的确见过,这间餐厅的意大利面很好吃。”

“哦,哦,那就要意大利面吧。”矢野元晴说完就招了招手点了餐,他看着日向彻继续着刚才的问题,“我们在哪里见过呢?我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了。”

“可以给我几分钟让我说给你听吗?”日向彻只是问一下,不管怎样他都是要说的。

“当然可以。”矢野元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男人。

“三年前,在飞机上你旁边坐了一位焦虑症发作的男人,他倒在你怀里睡了很久,那个人就是我。”日向彻看着矢野元晴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自己了,“我在你的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一直都在期待你能够给我打个电话,哪怕是出于好奇也好。”

矢野元晴想到那张被自己丢到机场垃圾桶的名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你在京都宣传你的新歌,我当时出差路过那里,看着台上的你想去问你一句还记得我吗,结果被粉丝挤得寸步难行,那是我们的第一次错过。”

“五月十号,你可能心情不好,坐在涩谷的一家酒吧里抽烟,我想过去跟你打个招呼,结果还没走到你身边,你就被另一个看起来很焦急的男人拉走了,那是我们的第二次错过。”

矢野元晴正好也记得那一次,那天他心情的确不好,他跟制作人一起弄的那首倾注了所有精力和心力的新歌被高层全面否决,如果不是制作人把他从酒吧拉回去,他估计就要喝个烂醉了,要知道他并不是适合唱烟酒嗓的歌星。

“十二月三号,银座的电影院,还记得你那天看的电影吗?是重映的《love letter》,你哭了,我当时坐在你后两排的位置,你肯定不知道。散场后我朝你跑了过去,但人群很快就把我们冲散了,我找了很久都再也没有找到你,那是我们的第三次错过。你知道当时我的手其实只离你还差两公分就可以碰到了。”

矢野元晴捂着自己的脸,对,他记得那一次,是少见的老电影重映还能掀起观影热潮的那次,他也去看了,他当时害怕被认出来所以走得特别急,他们就是这样错过的吗?感觉真的非常可惜。

“四月一号,愚人节,东京迪士尼,每个人都打扮了一番,你在那里拍MV吧,我看到你了,但我走不过去,人太多,工作人员真的太负责了,我只能看着你被保镖们送进保姆车里,那是我们的第四次错过。”

矢野元晴知道那次,因为粉丝太过热情,他几乎是被保镖架着走出人群的,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天有人抓破了他的衬衣,他很喜欢那件衬衣。

“十月二十二号,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我遇到你了,很巧是不是?可惜你根本没注意到我,当时有很多粉丝围着你,你笑着给他们签名,我没有带什么纸和笔,不过我对你说了一句什么你肯定不记得了,我祝你演唱会顺利,你跟我说谢谢,我虽然很想在一群人里拉住你告诉你我找你很久了,但我还是只能看着你被粉丝簇拥着走进电视台大楼里,那是我们的第五次错过。”

矢野元晴是真的不记得这一次了,他遇到的这种情况太多了,不过现在听这个男人说起来,他竟然有些想哭。

“八月九号,我给正在做广播的你打了个电话,可惜没有接通我的,你知道我其实打了六个吗?看来概率这玩意真的算不准呢,这也算是我们的第六次错过了吧。”

矢野元晴笑了笑,他的意大利面已经完全不会烫嘴了,不过他已经完全忘了去吃它了。

“十二月二十四号,你看起来很疲惫心情也不是很好,半个小时前推开门走进了这间餐厅,在我的推荐下点了这盘你到现在还没有动过的意大利面,它真的很好吃,听我说我们的几次相遇和错过。”日向彻笑了笑,继续说:“我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直到你走进这间餐厅,我这样算不算是被上帝眷顾了一把呢?”

矢野元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出来,他擦干净自己的眼泪,看着对面的男人,问道:“所以我是应该说什么?”

日向彻说:“Anything。”

矢野元晴想了想说:“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然后他勾过日向彻的脖子,吻了上去。

矢野元晴这一刻的心情再明确不过了,他觉得这是他活了32年最棒的一个圣诞节。

至于日向彻先生跟他的友人说了什么,在若干年后果然成真了。

日向彻拍了拍友人的手臂,指着坐在他们斜对面的矢野元晴,说:“我会跟他结婚。”

 

8.摇滚歌手泷谷源治/知名演员菊川玲二

泷谷源治的演唱会座无虚席,他上台前给菊川玲二打了个电话,不过实在是太吵了,他只能确定自己听到了一句我爱你,其他的全都被吵吵囔囔的人声盖了过去,不过他还是从邮件里得到了菊川玲二的准确座位。

演唱会很成功,从灯光到现场的配合都非常完美,演唱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矢野元晴的登场更是掀起了现场的第一次热潮,在他跟现场的粉丝们一起合唱了他的成名曲后,泷谷源治拍了拍话筒,清了清嗓子,他其实根本就看不清现场到底有没有出现自己的青梅竹马中津秀一,不过他觉得秀一应该到了,有他见证的话,自己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个亲人的支援了吧。

“喂喂喂,话筒是好的。”泷谷源治笑了笑,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发来的邮件,“我现在要说一件事,你们都给本大爷听清楚了!”

“麻烦镜头take一下,嗯,第十排,第二十二座位号,对,就是那个男人,对对,就是菊川玲二。”泷谷源治转身看了看大荧幕,上面是菊川玲二不可置信的脸,他满意地继续说:“我知道这几年一直有报道说我跟这家伙的关系怎样怎样。”

泷谷源治停了一下,“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就是爱他!”

“你们没听错,本大爷就是个同性恋!而且总有一天我会跟这个叫菊川玲二的家伙结婚!”

中津秀一已经被吓得站都站不稳了,虽然他猜到这家伙要这样做,不过现场听起来还是特别震撼,一旁的佐野泉扶着他的丈夫看着台上的男人想,这家伙,果然是个白痴。

菊川玲二已经哭出来了,这简直犯规啊!没人告诉我这家伙要做什么神经病的举动啊,这是公开出柜外加大胆求婚吗?我的天哪,真是太可怕了。

“玲二你别哭了好吗?我唱首歌给你听。”说完泷谷源治拿起手里的吉他,开始给他弹他最喜欢的那首曲子,这首歌并不在演唱会的歌单之中,全程都由泷谷源治本人亲自弹奏完,现场震惊了很久的歌迷们终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尖叫,一群坚信泷谷源治跟菊川玲二早就有一腿的歌迷们更是激动地哭了起来。嘴里一直叫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一般!

高仓奏扯了扯一旁大庭叶藏的衣服,问:“我们也结婚吧,反正是早晚的事不是吗?”

“呃···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大庭叶藏突然有点可惜他那个最近特别喜欢泷谷源治的好友没有到现场听一下他的偶像发出的出柜宣言,真是···太别致了。

当然,由于林诚司的捣乱,本该跟小薰姑娘一起见证这场演唱会大告白的芹泽直人就这样华丽丽地错过了。

事后芹泽直人知道这件事,林诚司大导演的情路果然变得更加坎坷一些。

附赠彩蛋1: 

9.著名演员小栗旬/著名演员生田斗真

“摄像机准备就绪,主持人到位,小栗旬和生田斗真也准备到位,ok,开录!”

“请问小栗旬先生,您和您的伴侣生田斗真先生,是哪位先告白的呢?”

小栗旬先生一脸自豪地说:“当然是我啦!斗真当时已经哭傻了,说了一大堆话都没说他喜欢我。”说完小栗旬先生做了一个苦兮兮的表情,惹得一旁的生田斗真先生拍了他的肩膀瞪了他一眼。

“我其实已经准备说了,不过这家伙先一步抢了我的台词。”

 

附赠彩蛋2: 

10.小学生小山一美/小学生小平丈太郎

“请问小平丈太郎小朋友是哪位?”石川安吾捧着一束玫瑰站在二年五班的教室门口,耐心地询问道。

“是我。”小平丈太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是小山一美先生送给你的花。”石川安吾看着手边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儿说:“请签收。”

“谢谢。”小平丈太郎接过鲜花,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中回到了座位上,看着自己红着脸的同桌小山一美说:“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放学后可以一起去游乐园吗?”

“可以!”小山一美在心里赞了一下给他出谋划策的老爸和及时把花送过来的花店大哥哥们。

 

END

谨以此文献给我爱着的某个世界里的相爱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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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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