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斗】《Stay with you》 上篇/未完待续

温馨提示:所有rps都是AU。

此文为《无处可逃》的平行世界,并非番外。

 请配合BGM食用(听歌要戳到我的捞粉条里面):

 

1.

一开始的时候,生田斗真这个人对小栗旬来说是陌生的,他们在花样男子的会面是第一次,他的脑袋上染着比自己的头发更深一点点的小麦色,没有他的戏份的时候他会坐在松本润的旁边听他说着什么,他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看起来非常认真。

小栗旬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听别人讲话听得那么认真,毕竟他就从没遇到过这么一个人愿意这样认真地听自己说些什么。

有的时候松本润会因为别的事情离开一会儿,生田斗真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发呆,有的时候是捧着一本杂志安静地看着,也许是他真的很喜欢笑,小栗旬的余光不小心扫过生田斗真的时候,他总是抿着嘴巴腼腆地弯起嘴角,或者眉眼弯弯地翻动书页,小栗旬疑心那本杂志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看。

小栗旬只跟生田斗真打过一次招呼,笑容干净眼神清澈的大男生礼貌得像初进这个圈子的新人,声音好听到不该只是个演员。

除此之外,小栗旬对生田斗真这个人的认知,仅限于他是个长得还不错而且很有礼貌的大男生。

生田斗真在花男剧组里的戏份结束得很快,自己跟他仅有的一场对手戏也就不过一个仓促的对视而已,这倒是省去了自己找他对台词的功夫。

井上真央无意间在自己面前夸奖过他好几次,身边的工作人员好像也都说过,生田先生是个多么随和爱笑的人。小栗旬对他们所说的生田斗真一无所知,也不知怎么的,意识到这一点的小栗旬觉得有些可惜。

生田斗真戏份杀青的那个小聚会上,小栗旬没找到空隙去跟他说点什么,除了跟大家一起举杯道了一句辛苦了外,他们的交流仅限于初见时的那几句问候。

生田斗真坐在松本润的身边,有人给他倒酒他也不拒绝,倒是松本润笑着帮他挡掉了好几杯,松本润戳着他的侧脸说:“这家伙喝醉了可是很难缠的诶。”已经有些晕的小栗旬在一旁叼着酒杯斜着眼睛偷看生田斗真不好意思的侧脸和他低下头的时候露出一点更加白皙的后颈,没来由地想,这样的人喝醉了能有多可怕呢?

几天后小栗旬想起手机里躺着的那个号码,那个时候的小栗旬并没有期待过自己有一天能有机会打过去。

 

夏天来得无声无息,自己在花男的戏份杀青的时候,夜晚已经有了蝉鸣。

小栗旬凑巧在某个小居酒屋的招牌下撞见过生田斗真,他手上端着打包好的下酒菜,小栗旬下意识地就抬起手说了声:“Hi。”被自己正面撞见的生田斗真像是被小栗旬吓到了一样缩了一下肩膀,勾出一个他招牌的腼腆笑容说:“好久不见。”

小栗旬知道,那个笑容里全都是对自己的疏离与陌生,不过他并不在意,只觉得蝉的叫声可能都比这家伙的声音更大一些。寒暄了两句后生田斗真从自己身边错开一点距离距离,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小栗旬看着他的背影才想起来,自己跟他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

小栗旬摸着自己的额头,笑了笑抬起眼睛记住了这间小居酒屋的名字。

 

小栗旬握着手机,还不确定自己这通电话打得是不是有些突兀或者不合时宜,没准这个时间生田斗真有可能还在睡觉也说不定,不过在他犹豫的嘟嘟声中,生田斗真好听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也是没想到的,小栗旬那一点不安就这样不见了。

“你好,小栗旬先生?”

生田斗真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小栗旬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问:“生田先生,接下来我们要合作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当然知道了。”电话那头的生田斗真沉默了一下回答自己。

小栗旬想,他不会正在忙什么吧?果然打这个电话的时机不太对吗?

“那,接下来请多多关照啦。”小栗旬犹豫着是否应该快点结束这通电话的时候,生田斗真的声音再次钻了过来。

“嗯,其实我也想着跟你联络的,不过还是觉得在开拍之前不要联系得比较好,就没有给你打电话。”

生田斗真一口气说完,说实话,小栗旬根本没有听过他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起码跟自己是没有过的。

等对方撂下电话后,小栗旬把手机抛向自己脚边,不轻不重地踩了两下,“什么嘛,嚣张什么啊。”他倒在沙发上犯懒,耳边一直都是生田斗真的声音,他难道不是每个人口中的那个随和又礼貌的好男人吗?

还是说他讨厌我?小栗旬想着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抱枕里,同事感觉有刺刺的砂纸磨着自己的心脏一样,烦得很。

 

2.

小栗旬进花君剧组的时候比其他主演们晚了一些时候,除了再次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跟生田斗真打了个招呼外,他们也再没有更多一些的交流。

小栗旬的眼神不经意落到生田斗真身上的时候,他总是捧着剧本仔细地看着,然后歪着头小声地念台词,偶尔也跟除了小栗旬以外的某某某聊上几句,像是自己第一次见他那样腼腆地笑笑。

这个时候小栗旬就会移开眼睛想,看吧,这家伙跟你们照样这样疏离地笑。

小栗旬跟生田斗真的对手戏不算少,有的时候小栗旬也会找他对戏,交流仅限于台词,他趁着这个机会跟他讲了一个老旧的笑话,但意外地,生田斗真在听到后眨了眨眼睛竟然大声笑了出来,把讲笑话的小栗旬先生都吓到了。

笑得灿烂的大男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以为只有我喜欢这个笑话呢。”

小栗旬也跟着一起乐不可支,好像自己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一样有些得意。看吧,他笑了。他的肩膀感受到他只手掌一瞬间附上来的热度,晒到身上那热辣辣的阳光也变得刚刚好。

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也说不定,他们的关系开始热络了起来。

有一次,小栗旬跟生田斗真一起拍完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生田斗真背起自己的包跟自己道别后转身往化妆间外走,小栗旬正在换鞋子,他抬头招招手,无意间撇到墙上的时钟,小栗旬没多想就直起身朝门口的生田斗真走了过去,抓住他的胳膊说:“太晚了,我送你走。”

生田斗真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他只是低下眉扫过小栗旬的脚,笑了笑说:“先把鞋子穿好吧,我等你。”

从他唇齿间流出的那句我等你和那个笑容让小栗旬感到安心不少。

 

坐在副驾驶上的生田斗真看起来并不是很疲惫,小栗旬问他是不是经常熬夜。生田斗真摇摇头说只是最近看剧本看得比较晚,然后顺便夸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戏做得很不错。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经过某个路口等待绿灯亮起来的时候,小栗旬用手指敲打了一下方向盘,侧过头开口问身边的男人:“要去喝一杯吗?”

被询问的生田斗真将眼睛睁得更大一些,“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小栗旬被他逗得笑个不停,这个表情像极了中津秀一,嗯,就是更可爱一点点。

“我也以为你不会答应啊。”他转过方向盘,将车开往与生田斗真家相反的方向。

“哦?那你现在后悔问了吗?”生田斗真向后靠了靠自己的背,看着小栗旬的方向,笑着打趣他。

“怎么会呢,”小栗旬也转过头,快速地跟他交换一个带着笑意与星光的对视,“我可是求之不得。”

那天他们一直喝到天边泛白,小栗旬都不太记得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大概是关于佐野泉与中津秀一,也有可能是关于小栗旬与生田斗真。

小栗旬只记得最后生田斗真笑着说:“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自己则夸张地朝他鞠了个躬,“现在也不晚啊。”

是的,一点都不晚。

 

从那以后他们对戏的时间渐渐长了起来,有的时候也会在休息的空挡里给对方讲一两个水岛宏根本不知道哪里有趣的笑话,没有拍他们两个人镜头的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就会挤着两张小小的靠椅并排坐在离监视器远一点的角落里,话题从接下来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念台词跳到自己最近遇到的好玩的事儿,而且小栗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笑的生田斗真格外可爱,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小栗旬脑中的生田斗真逐渐完整鲜活起来,他不再只活在井上真央偶尔提起的形容词里;不再只是安静地坐在松本润手边的那个沙发上;也不仅仅只是工作人员聊过的那个好脾气的男孩儿。

他是生田斗真,他曾经疏离地叫自己小栗旬先生;也会因为一个笑话大笑着拍自己的肩膀;遇到西兰花会皱着眉毛拨到一边;爱听林肯公园也懂得欣赏巴赫;深爱希区柯克也会被岩井俊二感动到流泪。他就是生田斗真,会在小栗旬身边笑得一口大白牙的生田斗真。

一个不够专业但是非常敬业的演员,他会捧着剧本和原著漫画像看一本世界名著一样研究;他会找自己一遍一遍地预演那些只属于中津秀一与生田斗真的小表情和小动作;他会为了一句台词换上N个语气;他会问自己:怎么样?旬,我演得不算很差吧?

每次看到这样的生田斗真,小栗旬都忍不住去勾住他的脖子将他一头被中津秀一这个角色折磨成一堆枯草的头发揉乱,直到被头发的主人抱怨一句造型又被自己弄乱了之后小栗旬才会笑着说非常棒啊,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他皱起的眉毛舒展开,对自己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

这样的生田斗真,是小栗旬人生中遇到的最有趣的男人,从没有过的小情绪将他包围,喜欢逗他看他皱眉,因为他笃定生田斗真不会生气;喜欢跟他说话看他笑,那个笑容像是小栗旬辛苦工作后的某一天里得到的奖章;喜欢待在他的身边跟他说无所谓的废话,滑进喉咙的酒也会因为他夸赞自己一句今天的小栗旬有多么不错而变得更香醇。

那个时候,喜欢抱着生田斗真一起睡在自家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的年轻男人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梦会不会因为怀里的这个男人变得更加甜美;也不知道他喜欢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生田斗真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而已;更加没有预料到他们的人生有了彼此会变得如何色彩斑斓与众不同。

 

3.

小栗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生田斗真了。

上次见他还是在做广播的时候,他们聊到节目结束后又去小酒馆继续聊到天亮,小栗旬借着酒劲犯浑,说什么都不让生田斗真回家,被小栗旬拖住的生田斗真没办法,只得跟他挤在同一张小床上睡了一晚,小栗旬半夜里醒过来,迷迷糊糊地伸手将缩在床边的男人捞进自己怀里,像是小时候抱住自己的安全毯一样抱着生田斗真,好像这样就会不被躲在床底下的恶魔抓走一样感到安心。

他们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到该醒来的时候还是要醒过来,小栗旬把自己埋进生田斗真的脖子里躲避着穿透了眼皮的阳光,生田斗真用手肘撞开小栗旬的怀抱爬起来接过响个不停的电话,最后在无奈的叹气里结束了谈话,踢着小栗旬的后背把他抓了起来。

小栗旬坐在床上像个瘪掉的气球,憋了一肚子的起床气在生田斗真的眼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认命地爬了起来。暗自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留这个家伙过夜了,不然连赖床的机会都没了。

 

但像个永远只记吃不记打的小男孩儿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紧接着是数不清的下一次。像是爱吃爱好甜食的家伙尝到了某个让人上瘾的芝士蛋糕或者酒鬼喝到了不得了的勃艮第红酒一样,对小栗旬来说,那块美味的芝士蛋糕和红酒都叫生田斗真。

 

就像他喊了生田斗真两声老婆,脑袋一抽就把想的东西从嘴边溜了出来,他意识到不对劲的那一刻是周围某个工作人员的眼神,小栗旬说不上来那一眼里有什么涵义,因为生田斗真很快回敬了他一句老公。

这让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看吧,他就会懂我在说什么,你们都想多了!小栗旬抓住自己的稿件粗略地看了两眼,可惜那张纸上面的任何假名都没有钻进他的眼睛里,他脑子里只剩下那两声不带任何意义的称谓在搅和个不停。

还好,生田斗真的声音让他平静了下来。生田斗真坐在自己对面,探过一点身子看他手里的稿件,用眼神询问自己不做个开场白吗?

小栗旬咳嗽两声对着导演比了一个ok的手势,机械地开始念着那串话,他是个专业的演员,压住自己那有些颤抖的声线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生田斗真看着自己的眼睛还是那样亮晶晶的,跟他看过的无数次那样有银河碎掉的点点星光;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戳着自己的手臂用嘴型问自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哦,那张嘴!小栗旬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就是这张嘴。

他听到那张嘴里蹦出一个老公,对着自己;那张自己亲了十二次的嘴唇;那张他遇过的最软的嘴唇;那张他现在就想含住的嘴唇。

这是不是有问题?小栗旬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冷静一些,他念着听众发来的信息,眼睛却时不时看向生田斗真,有的时候是嘴唇有的时候是手指。他想,自己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这也许只是一次小小的偏差也说不定。

虽然小栗旬隐隐约约明白,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想去亲你上一秒还认为是你最好的朋友的同性。

 

小栗旬那天失眠了,跟以往的想睡却睡不着不一样,这个晚上的小栗旬只是,只是忘了去睡觉罢了,他在想某个人,某个叫生田斗真的男人。

从第一次相遇开始回忆,他们好像并没有错过什么,除了相遇前的二十多年的人生。

他们的生活从某个老旧的笑话开始有了交集,逐渐交叉在一起,他叫他tomato君,他叫他旬酱,他们一起喝酒聊天大笑着醉倒在同一张床上,从一次一次的交叉后,他们的人生好像汇聚到了一起,像两条本不应该相遇的平行线,最后却因为地球的公转与命运的巧合重叠在了一起。

小栗旬知道自己跟生田斗真并没有任何一点相似的地方,他喜欢听林肯公园的嘶吼,自己喜欢哼轻快的小调;他为希区柯克着迷,自己更偏爱宫崎骏;好像除了都热爱表演外,他们连爱喝的酒都不是同一种。就跟他们星座一样,本应该更适合当敌人。

 

小栗旬困惑、烦恼、踌躇不前。他手心的汗已经随着太阳的出现干透在手机的屏幕上印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指纹,他想,再等等吧,再等等也许就不会这样了,谁知道这不是老天爷开的又一个小玩笑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一点莫名其妙的错觉就毁了一段友谊呢?

小栗旬握着手机,删除了那封没有发出去的邮件。只留收件人的姓名:生田斗真

 

4.

再次见面的小栗旬和生田斗真依旧是在演播室里,即使所有人都瞒着自己,但他还是知道生田斗真会来录音,也许这要怪工作人员实在是太不小心泄露了如此重要的机密信息。

生田斗真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换了个发型和颜色。果然还是黑色更适合他一些,小栗旬隔着玻璃跟正要走进来的生田斗真打招呼。

小栗旬有些惊讶自己真的能像个没事人一样面对生田斗真。

说实话,他有意地躲避着与他的再次相见,只通过邮件互通信息,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忘记对他的那些小心思一样。这一招竟然起了些作用,感谢忙到不能好好睡觉的工作。小栗旬自嘲地调整了一下话筒,微笑着接受了来自好久不见的亲友的拥抱。对,大亲友,他们只是朋友。小栗旬警告着自己将心脏抽离那个想停留的怀抱。

尽量忽略扑打在他耳际带着薄荷味的呼吸,属于生田斗真的味道。

小栗旬更惊讶自己竟然这么想他,却又不像是很久没见那样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他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但大脑里不停地分泌着多巴胺没办法抑制住,他有些兴奋,这期节目里的小栗旬振奋不已,他知道这是因为生田斗真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坐着。

但是理智却告知小栗旬,这次见面足够他撑到自己删除第27封约他出去喝酒的邮件了。

 

小栗旬是摩羯座,本质是冷静又冷酷的。他其实并没有特别感情用事的时候,他知道也许就差一封邮件,一双伸过去的手和咬住对方嘴唇的牙齿。但就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更加只会原地踏步,像是被圈在了一个小地方怎么也出不去,周围是透明的墙。

所以他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小栗旬并不知道,他只是等,站在这面透明的墙后面,看着围墙外的生田斗真,他也许在期待他能来救自己,或者干脆抽走所有的空气那样离开。

但他好像忘了,这是属于小栗旬的围墙与氧气,没有你从里面一点一点修缮已经破破烂烂的砖头,就没有人能将它击碎,你的心没有将生田斗真赶走,就没有人能将你强行带离他的身边。

打这儿起,小栗旬彻底失去了方向,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在一项名为爱情的生理反应里乱窜。

小栗旬不禁想起遇见生田斗真之前的恋人,他忍不住去比较,即使这样做不对,但他还是从各个方面比较一下。

得出的结论却只有:他就是生田斗真啊,你叫我能怎么办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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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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