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斗拉郎】《Teenagers》

请配合BGM食用(听歌要戳到我的捞粉条里面)


刺头泷谷源治/学生会长矢野元晴

依旧是bad boy的林诚司/国文老师大庭叶藏

 

1.

泷谷源治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窗外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几只麻雀和几片云,但总是比听国文老师嘴里说的那些跟经文一样课文来得有意思,一张纸团飞到了他的手边,泷谷源治的视线收了回来,捏着纸团的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坐在离自己不愿的林诚司,果然,那个每一颗脑细胞都挤满了暴力因子的好友正挤眉弄眼地看着自己,指了指手里的纸团,泷谷源治展开一看:放学去打球?

泷谷源治将纸团塞进自己的荷包里,朝林诚司摇了摇头,扯着嘴巴露出一个代表着自己有事的笑,就继续望着窗外发呆起来。

泷谷源治的视线飘到楼下的操场上,隔壁班正在上体育课,泷谷源治的眼睛眯了眯,将视线锁定到一个人的身上,学生会长矢野元晴。

他穿着运动服,做着跳高前的热身活动,不出一会儿功夫,矢野元晴的身边站了一个男人,那好像是他们的体育老师高仓奏,泷谷源治盯着高仓奏搭上矢野元晴背上的手,感觉那双手实在是太碍眼了。

泷谷源治移开视线,烦躁地开始等着最后一节课的结束。

 

矢野元晴已经热得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冰柜里冻一下才好,这样想着的他下意识地往铃木一郎的手臂上靠了靠,面对对方一脸疑惑的表情,矢野元晴讪笑着解释:“你身上温度比较低。”铃木一郎听完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再摸了摸矢野元晴的,点点头说:“的确。”然后继续低下头玩起自己的游戏机来,矢野元晴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高仓奏的眼皮底下每一次都精确地在体育老师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将游戏机藏起来的。

“你说,要不要我帮你警告泷谷源治离你远一点。”铃木一郎头也不抬地问身边的会长大人,神色平淡得像是刚才说这句话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矢野元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顺手将铃木一郎拉了起来,“真羡慕你这种天生运动细胞好的,我练十次的东西你一次就过了。”

“嗯,天赋。”铃木一郎点了点头,顺便承认了矢野元晴的感叹。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还没等国文老师的话说完,泷谷源治已经朝门外冲了出去。林诚司仰起脑袋看向教室的后门。呵,急个屁啊,你的会长大人又不会跑。林诚司慢吞吞地站起来,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国文老师大庭叶藏的脚步。

林诚司站在离教职员室的门口不远的墙角里,那是老师下楼的必经之路,一直等到学校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诚司才等来了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大庭叶藏经过林诚司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问:“林同学怎么还不回家?我记得你没有参加什么社团吧。”说着伸手拍了拍的林诚司的肩膀,“太晚回家的不是好孩子哦。”

林诚司的目光扫过大庭叶藏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眸里的某种光亮了起来,他凑近大庭叶藏的耳朵,“老师希望我当一个好孩子吗?”林诚司咧着嘴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老师的耳朵可真凉啊。”

林诚司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大庭叶藏的耳根,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林诚司的舌尖碰到他的耳朵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这已经远远得超过了一个学生和一个老师该有的界限,但是大庭叶藏并不在乎,他勾起嘴角伸手拉了一下林诚司的领带,“那得林同学自己告诉我才行呢。”

林诚司的眼睛一闪,盯着大庭叶藏那张自己已经研究了将近三个月的漂亮脸蛋儿,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开始分泌某种化学物质将他的大脑全部占据了,像是蓄谋已久一样,林诚司的目光直勾勾地照进大庭叶藏那双无时无刻都像是在跟别人放电一样的黑色琥珀里,“承认吧老师,你喜欢我,对不对?”

 

矢野元晴被泷谷源治拖走的时候他眼睛里最清晰的是铃木一郎有些惊讶和泛着危险光芒的眼睛,他伸出手朝铃木一郎抓了一下,结果泷谷源治的动作太快,矢野元晴只能抓到一把空气,真该死!矢野元晴只得扯出一个笑容丢给铃木一郎,顺便收回手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铃木一郎松开自己握紧游戏机的手,盯着泷谷源治的背影一动不动,他并没有发呆,从刚才泷谷源治窜出来用手臂箍住矢野元晴的腰的那一刻开始,铃木一郎的身体就已经处于时刻准备开始一场格斗的状态了,如果不是知道矢野元晴和泷谷源治的关系远比他知道的复杂得多,铃木一郎是不会就这样看着矢野元晴被泷谷源治强硬地带走的。

一转身,铃木一郎直直地撞上站在他身后的体育老师高仓奏的鼻子上,被撞得立刻蹲下的男人捂着鼻子看着铃木一郎,伸出手摊开在铃木一郎的面前,铃木一郎愣了愣,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别装傻,铃木同学,把你手上的游戏机给我。”高仓奏站起来,他的鼻子有些泛红,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铃木一郎把游戏机递过去,高仓奏结果游戏机问:“这是第几个了?”

“八。”铃木一郎回答道。

“还会有下一个吗?我觉得我办公室里的游戏机已经够多了。”高仓奏伸手将游戏机拿出来看了看,他并不太懂高中生的那些游戏,不过好像跟上一个也不太一样。

“高仓老师您不玩游戏的。”铃木一郎并不心疼自己的游戏机,目光从游戏机上略过停留在高仓奏的鼻子上,红着鼻子的严肃体育老师比格斗游戏有趣多了。

“我不玩游戏,不过我希望不会再从你这里收走下一个。”高仓奏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铃木一郎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2.

“喂!喂!你干嘛?松开我!”矢野元晴扭动着自己的腰试图将自己从泷谷源治的手臂里挣脱出来,不过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直被拖进厕所里的隔间里之后,矢野元晴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泷谷源治给箍断了,而且一路上偶尔撞见的同学的目光,矢野元晴有一种自己第二天可以不用来学校上课的羞耻感,作为一个学生会长,竟然被学校里有名的刺头一路箍住腰拖到了厕所里。这实在是···太有失尊严了!

泷谷源治盯着还穿着运动服的矢野元晴,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耷拉在额头上,还有一两颗晶亮的汗水从太阳穴滑到下巴上,矢野元晴的脸上泛着运动过后的红晕,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红通通的,像一颗红得过分的樱桃。

泷谷源治和矢野元晴的渊源要追溯到新生入学的那一天,其实也就是初见面的那一天,矢野元晴作为新生代表是所有学生瞩目的对象,帅气的外表和阳光的笑容为他在女生中赢得了不小的人气,一时间风头直追同为阳光帅哥的高三学长中津秀一成为新一任的校草。

但是泷谷源治不喜欢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昏昏欲睡的泷谷源治是被矢野元晴撞醒的,对方一闪而过的厌恶和立刻浮现的笑容让泷谷源治感到讨厌,面具,这个家伙带着一块厚厚的面具。泷谷源治最讨厌这样装模作样的人,而且他就算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里还是冰冷的。

泷谷源治就这样跟他作对了一年多,像是要把他的面具狠狠地撕碎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极限,试着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去靠近他心里的那条线,等着他面具被击碎然后露出赤裸裸的内心。

 

矢野元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意识地露出自己的笑容,但意识到站在自己对面的家伙根本就不吃自己这一套,他就将笑容收了起来,笑得温柔又温暖,是一项体力活呢。

“泷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矢野元晴问面前一言不发的男生,他能感到他好像在压抑着情绪,像一只弓着背准备扑食的豹子。

还抵在他耳边的手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往下是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若隐若现的胸肌跳进矢野元晴的眼里,再往下,是他那双长到犯规的双腿。

“没什么事,能放我走吗?”矢野元晴侧过头,等着泷谷源治的回答,在大多数被他这样堵截住的时候,泷谷源治都会看着自己不说话,盯着自己像是忍着莫大的冲动才能不把拳头抡到自己脸上。

“你怎么这么讨厌我?”矢野元晴被逼仄的情绪搅得无法好好思考,剧烈运动过后的缺氧感混着刚才几个不太熟的同学看着自己和泷谷源治的眼神在矢野元晴脑子里乱窜,小小的厕所隔间将他跟泷谷源治的距离压缩到他想逃走的近,简直要疯了!他甚至还能闻到泷谷源治身上隐隐约约的巧克力的味道,跟他一点都不配!一点都不!

“啊?”矢野元晴的问话太快,泷谷源治没有听清楚,他将耳朵凑到矢野元晴的嘴唇边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那一瞬间泷谷源治甚至能听到矢野元晴抽气的声音,他肯定特别生气。泷谷源治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抓住矢野元晴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往角落缩。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矢野元晴发誓,他看到泷谷源治的眼角绝对抽了一下,对方就着这般近到只有恋人才会有的距离错过头,泷谷源治的鼻头蹭过自己的侧脸。泷谷源治压低的嗓音钻进矢野元晴的耳朵里,像是势必要将他的思绪搅成一堆加了巧克力的奥利奥冰淇淋就不罢休的有力搅拌棒。

“谁说我讨厌你了?”泷谷源治闪躲着眼睛说瞎话,他的确是讨厌他,不对,是讨厌过他。不过现在嘛···

矢野元晴终于把眼睛聚焦到了泷谷源治的嘴唇上,“你不讨厌我?呵···”他扯开嘴角嘲讽地笑了笑,声音笃定还填满了淡淡的委屈,“你不讨厌我有事没事就把我堵到角落里?你不讨厌我还总是扯我的自行车后座?你不讨厌我还这样恶狠狠地盯着我?”

他还想说什么,瞪大着眼睛像一只据理力争的小男孩儿跟他的伙伴说自己并没有偷吃那一块樱桃蛋糕,最可爱的地方是他倔强的眼神和撅起的不满的嘴唇。

泷谷源治咬住了那张嘴,在对方惊讶地张开嘴唇的同时,泷谷源治冲动地咬破了矢野元晴的舌尖。

矢野元晴的眼睛里一瞬间灌满了疼痛的泪水。

“这样,你相信了吧?”泷谷源治松开矢野元晴的嘴巴,舌面上还残留着血液的铁锈味,矢野元晴射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他的嘴唇镀上更鲜活的红。

声音发干,他被轰炸过后的脑子里想不出什么自己现在该撂一句怎样的狠话给泷谷源治逼着他发一个毒誓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们刚才做了什么才好,他只是傻傻地点了点头,在愣神的功夫被笑成一个小男孩儿的泷谷源治拥进了双臂之间。

真该死,都说了我已经热得想死了好吗?矢野元晴并没有推开箍住自己肩膀的男生,皱着眉毛呆愣地任由他像抱一只小动物一样抱着自己。

3.

大庭叶藏像是不明白林诚司在说什么,显得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金发少年,“林同学,校内不允许吸烟你知道吧?”大庭叶藏能闻到林诚司身上的烟草味,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有些喜欢。林诚司是个标准的坏学生,单就他在自己就职的短短三个月里换了五个女朋友的速度就能说明了,大庭叶藏伸手拨了拨自己的一头卷发又问了一遍:“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但是那又怎样?”林诚司歪着头,“老师你知道你看起来像什么吗?”

大庭叶藏被林诚司从上看到下,少年歪着头的笑脸看起来有点坏,不能否认的是,有些不谙世事的女子高中生还就吃这一套,他已经知道那些姑娘们私底下说自己是什么,花女人钱的弱虫,被扫地出门的落魄富二代,如果今后再加上一条:仗着一张好皮相就去倒贴林诚司大少爷的同性恋。大庭叶藏也是不会在意的。

他喜不喜欢林诚司呢?

大庭叶藏转身往楼下走,林诚司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呐,老师你不想知道吗?”

“像什么?”大庭叶藏侧过脸,扬起眼睛看林诚司的侧脸,他真的有一张特别具有吸引力的脸,整个人好似一位喜怒无常的暴君,大庭叶藏曾经看过他发怒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把被Mickey Knox*祝福过的M4A1卡宾枪。

“孔雀。”林诚司绕到大庭叶藏脚下的台阶上,转过身按住手边的楼梯扶手,截断了大庭叶藏的去路,“一直都处于开屏状态的那种。”林诚司踮起脚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大庭叶藏的鼻尖,给了自己的国文老师一个奇怪的亲吻。

“你的意思是我随时随刻都在发情吗?”大庭叶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笑着问过身前的少年,但却没有期待林诚司的答案,他错开自己的身体从林诚司的身边走开。

“哦,顺便一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当个好孩子的。”

大庭叶藏下到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抬起头看趴在楼上的扶手上看着自己的林诚司,摆了摆手离开。

 

“可惜我不会啊。”

林诚司转身靠着扶手,腰硌得有点疼,他将上半身往后仰,像是不怕摔下去一样仰着身体,金色的头发滑过他的额头掉在半空中,林诚司直起身将碍事的头发向后捋了一把。

是时候剪头发了。林诚司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今天不用等泷谷源治了,指不定那家伙在跟那位会长大人办什么事呢。

 

“哼,高中生···”大庭叶藏咽下手里的Tequila Shot,笑着将香烟含进嘴里,凑到一旁的女士面前蹭上她嘴里的火,“今晚有空吗?”他问着,女士涂着粉底显得过分白皙的脸颊露出娇羞的微笑,欲拒还迎一般地看着大庭叶藏笑笑,似乎在等待他能更露骨地邀请自己,但是大庭叶藏看着她那双涂着丝绒口红的嘴唇,却失去了一开始的兴趣。

“哼,高中生···”他这样想着起身亲吻了女士的手背,“不好意思甜心,我突然有点急事。”说完就放开他离开自己的座位,奔赴下一间可能会发生一场艳遇的酒吧。

该死,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庭叶藏还没走到吧台就看到林诚司那张脸闯进自己的视野里,他把头发剪短了,一头金色的短发更加突出了他那张被酒吧昏暗的灯光照得帅到不科学的脸,他的嘴巴里肯定冒出了什么奇怪的话,也许跟自己有关,不过DJ放的音乐实在是太吵太嗨,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将林诚司的声音屏蔽在大庭叶藏的耳膜之外,他转身就走。

踉踉跄跄地撞开一旁的人群,还被一个留着大红色指甲的金发女人踩到了脚背,该死,那可是杜嘉班纳的皮鞋,大庭叶藏被捉住手腕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老师。”

这个时候能不叫我老师吗?大庭叶藏回过头,真想将那个女人踩过自己的鞋跟钉到林诚司的太阳穴里,然后自己再去浇一桶汽油点根烟慢慢去殉情。

他扯出一个还算是合格的笑容,保证有人会喜欢的那种。“同学,未成年与狗禁止入内。不知道吗?”说完用力将林诚司的手甩开,“你是未成年还是狗?”

“我操,老师你说话用不用这么毒?”林诚司也不介意自己被大庭叶藏这样说,反而将他的腰搂住,像任何一对在酒吧里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一样滑进舞池里,DJ上道地换了一首稍微抒情一点歌,虽然真他妈像怀旧金曲。

“老师,我们有没有做过?”林诚司有没有喝酒大庭叶藏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竟然有些发晕,他想了又想,最后摇摇头,一头卷发随着他的动作可爱地乱晃,搔到林诚司的鼻尖让他发出闷闷的笑声,夹着具有冲破一切束缚的诱惑邀约,大庭叶藏的脑瓜子更加转不过来,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变成一架老旧到快要破掉的钢琴,不管按下八十八个琴键中的哪一个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老师想跟我试试吗?”林诚司跟他咬耳朵。

恶魔的低语?大庭叶藏莫名地想起这种形容词,真是犯规啊,同学你怎么知道我他妈一直在想你这个混蛋?

哼,高中生,青少年,幼稚的未成年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一时冲动,这是青少年特有的荷尔蒙,但我他妈····

林诚司手掌上的热度透过衬衫烫到了大庭叶藏的腰,他像是被电了一下或者被戳到了游离神经末梢一样,整个身体软了下来,双腿站着整个人却往下掉,脚底踩不到地板,像是陷进了海洋池里的一颗球。

“可以吗?”大庭叶藏说完就想把自己的舌头连同刚才说过的话一起吞肚子,他在说什么鬼话?再不济你也得先去辞个职再说吧。大庭叶藏被自己这个破天荒的预想给逗笑了,想得还真是够远的啊···他咯咯地笑出了声,林诚司的手将他搂得更紧,大庭叶藏确定如果这家伙现在放手,自己肯定会被摔出鼻血。

“你答应了吗?”林诚司看着自己怀里双眼通红得像一朵挂着露珠的玫瑰花一样漂亮的男人,惊讶又兴奋地再问了一次:“大庭叶藏,你这是答应当我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

大庭叶藏是真的懵了,他们刚刚,呃,不是在说go and get a room的事情吗?什么时候变成要当他男朋友了?男朋友···大庭叶藏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个词,林诚司的男朋友,一个青少年的男朋友···大庭叶藏不知道是这件事比较可怕还是他想的那件事比较可怕,也许两者都很过分。

“哼,高中生啊···”大庭叶藏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驱赶不走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带给自己多大的快乐,只是重复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把林诚司逗乐了。

“嗯,我就当你答应给我个机会让我们试试了。”林诚司含住大庭叶藏的脖子,印下一块属于他的青紫,“你现在是我的···”

“男朋友。”大庭叶藏接过话茬,顺便堵住了林诚司的嘴。

连磕到一起的牙齿和纠缠到一起的舌尖以及唇边溢出的哼声都带着龙舌兰混着草莓松饼的甜味。

END

注释:

Mickey Knox,电影《天生杀人狂》的男主角

2015-05-29想去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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